开了两间客房,来不及洗漱顾瑜倒头就睡,可见是累了。
张裕给她把被子盖好,门窗关严,环视四周发现房内还有一方软榻,于是铺了薄被,睡在了软榻上。
午后醒来的顾瑜揉了揉脑袋,坐起身来看到缩成一团睡在软榻上的张裕,有些无言。
“真是不怕冻着……”顾瑜喃喃,抱起床上的备子给他盖上,又找杂役添了几块炭。
做罢这些顾瑜有些饿了,于是下楼看看有什么吃食,顺带退了一间房——既然张裕不放心,就不必浪费房钱了。
账房很是可惜。
客栈吃饭的人多,可见厨子手艺不错,顾瑜点了几个招牌在楼下吃罢,又备了几个让厨房里热着,等张裕醒来吃。
杂役悉数记好,欢快地去后厨报菜了。
顾瑜回到客房,却听得细微的低语,忙快步走近。
声音是张裕发出的,与其说是低语倒不如说是呓语。因为此时张裕皱着眉头,满脸chao红。
顾瑜见状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果然很烫。
张裕发烧了。
弱。
于是进章府的事只得先放一放,顾瑜叫来小二问了就近的医馆,亲自去请了大夫过来。
好在只是着凉引起的发热,大夫扎了几针张裕便醒了过来,嘱咐着再煮些西北特有的丹参半莲子补气,一边提笔写了药方。
顾瑜谢过大夫后,听得小二细碎的议论:“着实可怜,这孩子方才都吓得六神无主了。”
屋内的张裕一脸自责。
顾瑜笑了笑,说:“以往都是你们照拂我,如今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