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宛陵,叫张涣的就你一个。”
“那也……就我一个?”张涣方才正沮丧着,猛然知枣玠那日梦中所唤之人并非他人,想要亲热之人……也一直是他,他那日做到一半将枣玠那般扔在上,只怕是又要遭人误会。
张慈不知他所想,自个儿喃喃道:“也是,这天下叫张涣的不知有几人,也未必是你……”
“是我……我、我要回去!”张涣拉住他袖子,激动不已。又突然想着这张捕快是枣玠相好,自己这副急着见枣玠的模样怕是要惹他不快,于是生生憋住满心喜悦,吐出干涩二字:“好吗?”
“走,兄弟与你去。”
张慈巴不得这张涣今朝就将枣玠缠住,自己好将方粲带到自个儿家里,两人如何如何戏耍,不用再受他师父管着。
两人快步朝香粉铺走去。
张慈忍不住问道:“你真是我兄嫂?”
张涣听他又问自个儿与枣玠关系,唬得止了脚步,心道不能露馅,嘴上支吾道:“不是……我、我还是回衙门……”说着,就要往回走。
张慈连忙拉住他:“诶,你怕什么!枣哥虽然凶,但有你兄弟替你挡着,莫怕。”
张涣力气大,张慈竟拽不住他,硬生生将他半个袖子拉下。这一拉扯间,张涣衣领被拉开,腰间一木盒掉了出来。
张慈见着眼熟:“这是……”
张涣听得那物摔在地上,如将他宝贝磕坏了一般,立刻弯腰拾起,轻轻擦去粘上的尘土。
张慈抓住他的手,待看清那盒物件,双手如钳一般夹着他,如捉犯人一般怒道:“你怎能偷店里的胭脂?今朝小除夕,回去与店家还了,道个歉,我便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