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商冉的性格已经与冰雪相似,再也兴不起一丝的波澜。
商冶大着胆子戳了戳商冉的脊背,却不料对方回过身来时却拔剑相向,对来者很是警惕,仿佛他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
青衣的男子感到疑惑,对方作为自己的亲生哥哥,却不记得自己,也不知他是不是孟婆汤喝断片了。他伸出手去,商冉却一剑刺穿了他的腹腔,嘴里一字一句,道:“商冶,潮中君,罪人榜上的一位罪人。”
鲜血顺着剑身滑下,滴落在雪地上,仿若点缀在雪上的点点梅花。
只是这梅花,染上了鲜血的颜色。
“哥哥.......”商冶原本就毫无神采的眸中充斥着迷茫,就像一个面对世纪难题的孩子,面对哥哥的反常感到不解。
他轻轻叹口气,想来哥哥参加诛罪者后便忘却了自己罢,不然怎会在他俩重逢的时候询问他的姓与名?
冶这一字,还是哥哥给他选的。
金属总会被冶炼成一件良佳的器具,只是他却选择沉入海底,与柔软又蛮横的水共生。
“也好,也罢......”商冶深吸一口气,牵扯到腹腔的伤口,感到一阵剧痛,眼泪花都差点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