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服不可能认不出他是萧无恙,丹殊公主更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亲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混账!”萧不服气得将案桌上的奏牍全部推倒,似乎还不解气,指着我叱骂道,“我就知道你是个祸害!祸害!不是说要走的么!怎么又来招惹我的儿子!”
我想起了严松的话,但不亲自问,我绝对不敢相信,“若是萧诀真的放了烈焰铁骑,你真的会杀他?”待见到他脸上杀气不减,几乎忍不住叫道,“可他是你的儿子!虎毒不食子!”
萧不服不愧久居人上,举手投足都是威严,只一也眼斜视,都足以让人胆寒,“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指责我?还敢威胁我!”
那纸条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的青砖上,我捡来一看。
严松的字迹如同笔走龙蛇,看似杂乱恣肆,但章法森严,“白镜丹殊,其子早夭,李代桃僵,若执意坑杀烈焰铁骑,吾必将此秘密广告四海,白镜不久必反,伤及百万之众,得不偿失。敬告北君,可以顾宁为质,吾等决意不会反叛,若其有损,龙州万世难安。赵玉次子拜上。”
严松根本没有想过会再见到我,他智谋无双,早就将所有可能全部算计进去。
萧不服匆匆写了一份诏书,唤人传下,见那大内高手就要退出门外,又忙补充道,“传我口谕,务令萧诀攻下梁都,待事成,令萧久将九殿下囚禁梁宫,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将他放出!”
什么!
“来人!将这个女人关入瑶华宫,那里铜墙铁壁,就是踢翻了天炉,也烧不掉!”
我已经筋疲力尽,哪里还能反抗,几乎是被拖着关进了那座完全由青铜铸造的宫殿之中。萧不服说得不错,这里连窗幔都是金丝织造,铜墙铁壁,就连虫子也找不到缝隙钻出去,除非人能突然长出翅膀,否则没有一丝半点逃跑的可能。
天暗了七次,传送旨意的人应该到了铁牢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