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想起来问我了?”绿鱼笑容逐渐变得阴森可怖起来,“当初是你认出了萧谋远。”
“是,”这我确实无法反驳,“可他本不必死。”
绿鱼望着不远处的长宁府,突然笑得开心起来,“你知道我曾在随州城外抓住过镇国侯手下的白龙将军么?”
严松?!她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沉住气没敢多问。
绿鱼突然神色飞扬起来,“他当时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我再也忍受不住,一把跳下马车,死死揪住她的头发,“你干了什么?”
绿鱼哈哈大笑道,“怕了?你别急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她像是吐着信子的花蛇,又继续说道,“北朝上下谁人不知宁夫人的儿子脚踩九星,你说巧不巧,那孩子竟然脚底竟然也有……”
我一把抽出匕首按在了她的脖子上,“孩子在哪儿!”
绿鱼欣赏着我的焦灼不安,笑而不语。
长宁城外萧诀的人马与铁成锋的人马胶着着不分胜负。
突然城中传来了阵阵鸣金收兵的号角声。
铁成锋当即带兵退守在城门前,而萧诀命人高举大旗,神策军当即排阵布列,气势上丝毫没有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