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道,“原来你是拐着弯夸你自己。”
“什么?”
“你跟他不是打了个平手?还有,他是朝廷派来的,你总不可能真的完全用尽全力,我觉得你应该有所保留。”
宋停云不言。
正午时分,最为暴热,我脱了衣服,撸起袖子,只见那守宫砂鲜艳欲滴,我觉得很羞耻,又赶紧把袖子放下了,抬头正对上宋停云的目光,“将军带着面具,不热么?”
宋停云淡淡道,“在下相貌丑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都这么说了,我总不好伸手去摘吧?就在感觉自己都要被晒化了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白鹤楼。
安南王似乎被朝廷给出的条件说动了,但一时还没有下定主意。
因为这层关系,萧诀不便露面,也不让我进去,说一旦铜城乱了起来,奔雷会带我离开。
我在楼外的巷道中等啊等,从白天等到黑夜,但见那白鹤楼点了红烛,挂上了彩幔,不一会儿又从里面传来了丝竹管弦之声,怎么?平南王与安南王的协议达成了?!
“你是谁?”巷道的阴影中,走出一个婢女模样的人,她外表虽然乔装易容过,但声音却酥媚入骨,分明就是绿鱼。
我总觉得她不怀好意,“如果平南王与安南王协议达成,萧诀就要死,你也应该不会来和我啰嗦。”
绿鱼嘻嘻笑了起来,“你倒是不傻,那安南王想左右通吃,想先让义子与平南王郡主成亲,等找到自己儿子后再让他与国舅之女结亲。萧首领此时确实没事。”她突然猫似地眯了眯眼,收起了假笑,“可你却要有事了。”
我连大学体育课都要重考,身体协调能力实在是够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绿鱼点了穴道,揪下马来,她身形犹如鬼魅,点昏几个守卫,便携着我钻入白鹤楼后院的一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