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围了好几些百姓,鸣鼓的混子像是唱戏一样扯着嗓子肆无忌惮地叫嚣着,“冤枉啊!冤枉!王大人呐,你要给我们一个公道啊!”
书吏让人搬来屏风挡住高台前,又让小衙役盖着被子躺在榻上,装成王大人的模样被抬着放在屏风之后。他自己则端正坐在下首书案桌后,衙役分列站好,举起肃静牌,敲响威武棍。
那几个告状的人以为王大人审案,这才不叫了,纷纷跪在堂下。
老书吏道,“王大人重伤只先听着,你们尽管说,大人自然有公论。”
堂下有两个女的,似是母女,抱着哭成一团。
书吏便指了指,“你们有何有冤情?说吧。”
他话音刚落,当即就有六七八个男的撑着腰杆纷纷嚷道,“高老汉分明将梅姑许配给了我!”
“是我家少爷先定的!”
“你放屁!高老太前天吃了酒,早就和我说定了把梅姑给我!”
“我可以作证,我大哥礼金都给了!”
黄袍锦带的高瘦“竹竿”强拉住高梅姑,嬉皮笑脸道,“我与梅姑两情相悦,早就私定终身了!”
这一个个的,要么胖得像冬瓜,要么满脸麻子,均是一脸淫邪。那高梅姑清清秀秀的人,会瞧得上你们?
高家老两口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哪儿还敢开口说话?
老书吏皱眉,“肃静,这是知州大堂,不许喧哗!”
高老汉似是有难言之隐,只是连连磕头,求道,“请王大人给我们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