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候,阜青阳还是回到了别院,“你今日如何?”
“喝了药,好些了,你脸色不太好,怎么啦?”林辰泽问。
“我找到了些火莲,待那蛊虫吃完伤,你便喝火莲药吧。”
“这是好事吧?可你好似不开心?”
阜青阳沉默了一会儿,“先用膳吧,之后我再告诉你。”
用完晚膳,阜青阳带着林辰泽去沐浴,这次是真沐浴,而后他简短地把实情都说了,可才说了一半,林辰泽便打断,“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你……”阜青阳呆住,“你记得了?”
“或许是这蛊虫的功劳,我睡梦中梦到了过去,醒来便全都记起来了。”
“我……”阜青阳一脸愧疚,“我欠你良多。”
林辰泽闭了眼,眉头皱起来,他还以为青阳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原来青阳早已通过伤口认出了自己,这就难办了,自己若是现在离开,青阳定然更加愧疚。
“头又痛了?”阜青阳误解,他从背后怀抱着林辰泽,按压着林辰泽的太阳穴,这会减缓一些痛感,“我已安排人去联系北方的商队,火莲之事你不用担心。”
现在该怎么办?林辰泽毫无头绪,再加上头一直痛着,更加无法仔细思考,总之先让青阳心安一些,“好,我都听你的。”
“你离开终南山庄之事,大约是半年前,母亲不知你如何离开了庄里,之后她也并未去找,因此这半年之内你发生了何事,我暂时还不清楚,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