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腰上的手臂很用力,用力到让贺闻都想象不到,看起来柔弱的像个小兔子一样的贺白,竟然也有这么大力气的时候。
贺闻不想和贺白纠缠,更不想碰他。羽绒服外套在出来的时候留给了花寻,现在,他身上的校服和里面一件薄薄的羊毛衫,让贺闻显得身体单薄了许多。
“再说一遍,放手。”贺闻语气里的冷意像是掺了毒,阴冷又低沉,让贺白不自禁的打了个抖。
本就被风吹的快要冻僵的脸颊和双手,在贺闻的声音里,终于让他感到了刺骨的寒。
贺白放开了抱在贺闻腰间的双手,脸上的泪水因为蹭在贺闻校服外套上而显得有些干涸。那是被冷风吹拂过后形成的痕迹,一条又一条的泪痕,被干冷的冬风吹过,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贺闻在贺白放手的瞬间,直直的向前走,离开了小凉亭。
身后,贺白低垂着脑袋,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在贺闻上楼回教室的时候,班上早就传开了。
有人看见贺闻喊贺白出去,两人一路到了操场上的小凉亭。距离太远虽然看不见表情也听不到对话,但是,刚刚贺白突然抱住贺闻到那幕,还是被一小部分站在教室外走廊处玩耍的同学们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