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寻脑洞大开回忆当年时,原本握着他手指的手,突然被松开了。

花寻本来没怎么在意的,但见贺闻突然之间就从小阳台的榻榻米上滑了下去,鞋子都差点没来得及穿,迈着急匆匆的步子,就直接往门口跑。

花寻愣了一瞬,也没来得及瞅一眼身后的玻璃窗,立刻就跟着贺闻一起往门口跑。

花寻一边慌慌张张的追着贺闻,一边还在喊着‘等等他’。

他不知道贺闻怎么了,怎么就突然疯了似的往外跑,连个招呼都来不及和他打。

贺闻此刻就像听不见其他声音似的,他在玻璃窗里看见了那个人,那个他每天都在静静等着的人。所以他完全无法思考,只想立刻跑出去见她。

贺闻拉开大门就要往楼下冲,刚下了两节台阶,自下而上的人,便和他打了个照面。

女人一身红色的旗袍,她身姿曼妙,曲线分明的特制旗袍衬的她腰身不盈一握,一双细长的腿白皙匀称。同款的红色高跟鞋,走起路来踢踢踏踏的声音不绝于耳。殷红的嘴唇小巧饱满,挺立的鼻子和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配出了一副似乎刚从民·国时期穿越时空而来的官家太太,妩媚又高傲。

花寻追着贺闻的脚步一顿。

他见过她,贺闻手肿起来的那天,就是她一次次打掉贺闻的手。

她是,贺闻的妈妈。

随着花寻在心中下结论的同时,贺闻的称呼也证实了这一点儿。

“妈妈。”

贺闻定定的站在楼梯道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女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