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人小小的,但是处理伤口的时候还是很严谨的。

他先用棉签蘸取紫药水,然后给贺闻两只手上破损的地方消毒清创,之后撒上止血消炎的云南白药,最后颤颤巍巍的给他用纱布包扎。包扎的时候,太紧了怕疼着人,太松了又怕药粉会漏……

等花寻终于歪歪扭扭包好贺闻的两只手,又给他打上两个并不对称还特别塌的蝴蝶结时,他脑门上都沁出了细细的汗。

贺闻两只手被包住,随便蜷一下手指,就像两只白馒头。

好在,花寻包的并不厚,他依旧可以灵活自如的使用双手。

“你晚上回家的时候,最好不要用手碰生水哦,不然会发炎哒。”花寻一边收拾小圆桌,一边说着。

贺闻却抿了抿唇,眼底落寞的情绪被压了下去。

花寻看不太懂贺闻,因为他觉得他是个沉默寡言的面瘫。

但是,这一点儿也不妨碍花寻想要对贺闻好的心思。

冰箱里冻着的棉布还没成型,花寻从阳台柜里翻出一些饼干零食,又从旁边保温壶里倒了两杯奶,分别放在了他俩面前。

“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是下午茶时光。”花寻嘟囔了一句,时间已经快走到五点了。

“来,干杯~”花寻端起杯子,举到贺闻面前。他自觉已经和贺闻成为了朋友,毕竟贺闻到现在为止还没拒绝过他呢。

贺闻慢慢伸出手,学着花寻的样子,端起杯子举了起来。

花寻哈哈笑着,手往前一伸,就和他碰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