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族,为了作一名孝子,他只能委屈了青梅竹马,让她作了侧室。称帝后,为了弥补对青梅竹马的亏欠,他封青梅竹马作了贵嫔,半后服用。可惜,贵嫔福薄命浅,得封贵嫔不到半年,就撒手而去。
贵嫔去后,他把对贵嫔的爱,移注到了他和贵嫔的孩子萧统身上。萧统是他长子,如果不是本朝立嫡不立长的规定,他早就立萧统作太子了。
好在那孩子从来不在意太子的名位,不与皇后嫡出的太子争,不与任何兄弟争,只是一味醉心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说是要作个富贵闲人。
两年前,太子病逝,他想都不想地继立长子萧统作了新任太子。一想到这孩子被阵莫名其妙的大风刮走了,生死不明,他就心痛神伤。
林凭云点了点,“在下知道了。”
送走了萧衍,林凭云拉过放于书案一角的琉璃镜,手掌对着镜面轻轻抚过,镜中出现了山川河流,红尘众生。
林凭云掐指成诀,嘴唇微动,一串真言低低脱口而出,镜中景象如光似电快速流转,如此过了一会儿,林凭云停止念动真言,望着镜子,眉头微结。
如果镜子搜索到了太子的踪迹,镜中的景象会停止流转,现出太子的影像,或太子所在之处的景象,但他搜索半天,镜中景象只是不停流转。
皱着眉,他第二次掐诀念咒,却是依然没能搜索出关于萧统的丁点信息。
与此同时,一名妙龄女子从北篱门走进了建康城。
第41章 《甘酪泉》[4]
这名妙龄女子身着及地的雪青色纱篷,头戴同色兜帽,状若无意地走到贴着寻找太子的皇榜前。
皇榜贴了两年,一朝揭除,贴榜那一小块地方的砖色,与其它地方的砖色相比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