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多了,会拉肚子的。”盛元摆摆手。
原远道伪装着吃了几口,染了一嘴紫色,擦都擦不掉,郁闷地将根茎往一边一丢。
根茎滚了滚,越过堆叠腐烂的枝叶,停在一双布鞋边上。
“我看到了。”秦江指了指另一座山腰上的村庄,道,“在那儿呢。”
村庄傍山而建,房子是瓦屋,透着股与世隔绝的气息。
盛元扶着膝盖弯腰喘气。
村子被人编了篱笆围着,后面一个简易棚子里有狗吠声传来。
越过篱笆往里瞧隐约见到房屋散布,只是户户门窗紧闭。
太奇怪了。
有狗,原远道嗅了嗅鼻尖的甜香搀了股腐败的味道,也有人、死人还有丧尸。
但这种静谧是怎么回事。
棚子门打开,一个驼背老人慢慢地走过来,穿着粗布衣服,一只满是皱纹的手拿着烟枪往干瘪的嘴边递,隔着篱笆门问道:“你们是做什么的?”虽说语调奇怪,但也算是听得懂的普通话了。
刘万林答道:“老乡,你还记得一个这么大的姑娘么?你还送了吃的东西给她。”这说的是文静了。
驼背老人抬起眼皮子,黯淡无光的眼球盯住刘万林,盯了半天才道:“记得么,她好好的?”
“好着呢。”
老人冷淡地“哦”了声,转身想走,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要吃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