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认真看了看玉佩,男人恭敬道“启禀皇上,这玉佩是下人的。”
“大胆,你居然公然行刺贵妃,好生嚣张。”皇帝脸上便是冷然下来,凌厉非常的看着男人怒喝。
大殿上大家一直看着局面,看着场中之人。
男子一听当即诚惶诚恐的急急下跪“小人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小人没有去行刺容贵妃,皇上冤枉啊。”
“混帐,朕只说你行刺贵妃,并未说哪一位贵妃,你倒是不打自招了。”皇帝一手再次拍桌,怒气腾起,双眸凌厉。
“这……这……皇上……草民是无辜的,草民只是见到容贵妃在这里,所以顺口说了容贵妃。”男人更是心虚起来,急急找借口填上这个失误。
“混帐,你居然敢狡辩,若不是心中有鬼,如何会心虚而不打自招,来人,把此人押下去,立时斩首!”皇帝更怒,当下冷着一张脸喝道,出口就不让他有活路。
“不要啊,草民是冤枉的,皇上,草民只是一时着急乱说的……”
外面又是走来几名护卫,这会儿是冲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为何要杀本贵妃,若你是无辜的,就应该把握机会为自己申诉。”容贵妃脸上严肃非常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认真道。
“这位公子,若你有难言之语不如直接说出来,谁派你来杀我额娘的,只要说出幕后主使,兴许你还能保命。”楚千语也接过话语,这会儿很是关系的奉劝。
龙贝妮嘴角冷勾,眼眸看着楚千语与容贵妃,内里带上一个怪异的笑靥。
“是啊是啊……你想保命就得说出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