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座位躺下都没问题,更何况坐两个人,但战以择良心发现的抬头扫了扫,便看到表情怪异扭曲的紫昭,和高台下隐约看到上面情景的人投来的好奇的眼神。
他转了转眼睛,道:“近卫可以这样?”
紫栖渊温润一笑,道:“因为是近卫,所以怎样都行。”
战以择挑眉,是哦,他在狐族的时候还和他的近卫睡在过一张床上呢,是可以,但看在众人眼里就各有不同了。
所以他笑道:“那对我名声多不好?”
紫栖渊默,是啊,尊上的脾性,怎么会允许自己像一个侍者?只希望尊上对自己刚刚的意见别往心里去,他补救道,“那再拿一张椅子?”
战以择接过剥好的清洛菱,一边吃下一边摇头,“你是不是没有什么姬妾和伺候的人,嗯名义上的也算。”他突然问道。
紫栖渊差点坐不住跪下去,他心里只有尊上一人,尊上掌控欲又那么强,他不可能,也绝对不敢在这方面出任何差错,便是没恢复记忆时都潜意识的保持干净,爱惜名声,更何况恢复记忆后,说是守身如玉也不为过了,不然怎么可能上的了尊上的床?这话对于昨晚刚伺候完尊上的他来讲很是诛心,简直就同“你是不是背叛过我?”一个意思了。
“我没有”紫栖渊语气认真,润泽的眸子恳切的看着战以择,看的战以择一愣,才反应过来问题,暗道: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才下意识的一问,他不会以为我怀疑他吧?想通此关节后战以择眸光微深,却懒得解释,只是笑了笑。
至于紫昭,他已经因为看到听到的太超过承受范围而木在了那里,神情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