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喻子鱼当然知道人死不能复生。
“你所恨,是木兹否?”
喻子鱼并不接受她的洗脑,皮笑肉不笑道:“所以,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净化仇恨?”书灵不说话了,她二人之间说不上是甚关系,书灵最开始出现的时候,喻子鱼当她是这苍茫众生的陪伴,但她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
“你很熟悉木兹?你很了解她?你觉得她杀的人都该死,是吗?”喻子鱼不明白书灵突然变脸是什么用意,正要与书灵把话说清楚,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喻良人,”书灵却温声下来,与喻子鱼对视:“所能看见的只有仇恨罢了。”
喻子鱼蹙眉看书灵,书灵的双眸中有甚东西在动,忽然眼前一闪而过甚,她看见木兹一人被很多人包围,为首的人四十来岁的样子,一副很找打的模样笑眯眯地盯着木兹,他们人多,左右一齐向木兹出手,木兹一人左躲右闪招架着,而这时为首那人绕到木兹身后突然袭击,肉眼可见的强大气流冲向木兹,木兹却并未察觉,喻子鱼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想叫木兹,却发现画面没有了,眼前书灵正看着自己,那双眼似看透了她。
那是几日前木兹在皇都城外的情景。
“她在哪。”
路上喻子鱼一刻也没有耽搁,从庐州径直东行,轻功直取皇都,或许她只是在等一个理由,一个寻她的理由。
她赶到皇都城外时,天边破晓,白日将要出来,晨曦的露水湿润了泥土,喻子鱼穿梭在郊外,寻找着那个亮色衣衫的身影,一无所获。
她会在危机的时候拉着喻子鱼一起跳上房梁,她会记得喻子鱼是女子赠她衣裙,她会接住重伤的喻子鱼,会给她送药,她有千种万般的不好,却厉害在,让喻子鱼此时只忆得起她的好,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