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兹看他,心道接个人还重装战甲,带刀带人的。
“你是?”木兹问。
“坤安,字宁尘。”他没有过多介绍,言简意赅做请姿。
木兹其实好奇,他是如何一眼就认出她就是潜明教主的,那个八瑾王她也从未见过,不过自他来了咸州,不止一次的扣押潜明的货物在咸州渡口,导致潜明不时会有物资不足,添了不少麻烦。这次又主动邀约木兹,怪异得很。
姓坤,习武,将门,年轻,木兹蹙眉有个大胆的猜测,朝廷姓坤的可不多。
很快木兹与太叔宴二人便被带到咸州最大的酒家。
☆、六回
六回:叛徒
木兹老老实实跟着坤安上了酒楼的二层,二层都是大型的隔间,木兹一路弯弯绕绕走到了最敞亮的一处,那个隔间与其他不同,靠窗那边摘掉了单调的窗子,整一块是镂空的木雕,白日透过镂空处照射进隔间,宛如一幅发着光的画卷。
“瑾王说,只需阁下一人入内。”坤安驻足。
“本座就带了一人,瑾王也怕吗?”木兹刻意抬高音量,说给里面的人听。
坤安颔首,不知是在隐藏甚情绪,木兹从庐州连夜到咸州,已经够给他面子了,如今还得寸进尺上,她也不再客气,径直进了隔间里处。
眼前有两人分别端坐在隔间的圆桌上,这二人有意思,是个极大的反差,一个是面皮褶皱,显老态,束发戴冠锦绣在身,看这面相应当是个不苟言笑之人,此时却嘴角带笑,分外和蔼;一个则是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小孩,估摸着与太叔宴一般年纪,头戴玉冠,一副严肃的模样,本该稚嫩的年纪却丝毫没有纯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