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蓝听青年喃喃自语着,「他不知道怎么爱人,寻常小孩从父母对他们的爱里摸索爱别人的方式,但黎日雄做不到,因为他被爱的方式,从一开始就错了。」
见阿蓝一脸疑问,杨思存便笑了笑。
「没事,最近为了到阳世工作的事,看了不少和幼教有关的书。」
他顿了下,又说:「我想王爷他,也是因为这样,才让你和少爷一起服刑的吧?那个人,总是在某些地方不可思议的敏锐。」
「少爷现在过得很好。」
阿蓝说,对着杨思存低下头。
「地府里生活规律,乌判官说罪人禁酒、禁赌、禁烟、禁药,也禁淫,要我好好管着他。日雄少爷刚开始抱怨个不停,但现在也逐渐习惯了,前几天,我还见他看起了书,还活着的时候,简直难以想象。」
「我……很感激阎王大人。如果您有见到他,请帮我跟他说声谢谢。」
杨思存柔声问:「那你呢?你现在过得好吗,阿蓝?」
阿蓝没有答话,只是对着杨思存,在地狱深处,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对了,阿蓝,我来找你,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杨思存指尖一点,在桌椅旁边又加了屏风,遮挡了四面八方的视线,兼之隔音,杨思存还煞有其事地凑近他耳边。
「是,杨先生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