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阳……就当是我好了,我的死很可能另有原因,你不是也很在意这一点?我或许可以帮你。」
孟婆沉默下来,我看见阿蓝也在他身后听着。
实际上见到阿蓝,发现他比在孽镜台里看上去还养眼,小麦色的肌肤、让人口干舌燥的肌肉线条,虽然身材比较精实短小,但论体脂肪比例,我觉得不会输给乌判太多。乌判是我们地府连年投票健美先生第一名。
这大概就是阳世人说的「本人比电视帅」的状况。想到这样的人曾经把孟婆压在身下嗯嗯啊啊,我就莫名觉得有点不爽。
「你怎么知道日阳的死因不单纯?你不是说你什么都忘了?」孟婆仍不放过我。
我绞尽脑汁。
「……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有个声音,叫我查出这个身体死亡的真相,那、那个声音说,我是冤死的,要我到这里来讨回公道。」
举凡命运、灵异、天意,这种虚无飘缈的东西,往往最难查证,我赌孟婆就算怀疑,也无法轻易质疑我所说的话。
但孟婆抚了抚下颚。
「方才我叫阿蓝去墓园时,你忽然变得很紧张。」
他看着我。
「是因为日阳的尸身,真的已经不在了是吗?这个身体真的是日阳的,你借用了他的尸体,所以你才会从山道上下来,因为你真的是从墓园过来的。」
可恶!这孩子为什么这么机伶?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借用尸体……是指借尸还魂吗?」阿蓝在旁边问。
讲到这个地步,阿蓝这样的凡人果然也觉匪夷所思。但孟婆经历了东岳神庙的事,再加上自己也是借尸还魂,他不由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