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才需要画下一座城的城图?答案昭然若揭。宴行抿着嘴,将手中的火折子靠近这墙面,画着城图的人估计废了好大一功夫才能画出,这样细致的城图没有七八年,也要个四五年才能画下。
贺州山用手轻触墙面,寒声说到:看来这郑氓是真的有点问题了,在自家的院子地下画下这样的一幅画如果被歹人知道,破城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宴行没有说话,看着这墙面久久说不出话,他突然想到了边境的那座血城马邑,马邑从被攻到破城仅仅用了不到半月的时间,难道者之间有什么来联系?
如果真有联系,那
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先出去再说。贺州山说到。宴行点头,拿着火折子一点一点的在这洞中摸索。
☆、第十四章
一炷香的时刻,两人就将这洞中的每个角落都被找遍了,根本没有出去的路。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洞中愈来愈寒冷,说出的话开始有白雾在空中打转。
贺州山身上的伤还未完全的痊愈,刚刚还动用了内力,此刻洞中的寒意加深,他的手脚冰凉的感受不到知觉了,甚至久远之前落下的寒疾隐隐的作痛。
宴行无意碰到他的手,发现冰凉的不像话:怎得凉成这样子?
贺州山低头不语,身子冷的像块铁,后槽牙打颤。宴行直接将他整个人圈抱住,贺州山微微的僵硬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出来,于是放弃了,呆在这人的怀里还算是温暖些许。
外面已经黑天了,夜晚降温的快,洞中的温度更低。
这样下去两个人还没有饿死,就已经冻死了。也不知道瞿纵那家伙有没有发现不对劲,早上出门前可是说过今夜要回去的。宴行心里想着这些,一边用手护着手上的火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