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里头的摆设很多,一点也不像是今天白日里那妇人说的东西全都搬走了的样子,宴行怕碰上大盗,不感轻易的移动。
好在今晚的月色出奇的好,从窗户透过的一点点月光虽不能照亮整个房间,但是好歹能够看清楚房间里面的一点点的轮廓
宴行靠着墙根走,一点点的移动,忽然他听到了稀疏碰撞的声音!
哎呦~贺州山突然叫唤。
宴行回头一看,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还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宴行赶紧过去扶起他:你进来干嘛!不怕被这里面的人听到!
啊,我看这人估计已经被我们吓走了,你看那门。贺州山说。
宴行望向厢房的大门,敞开的可以看到外头的黑夜。看来这人警惕很高,他们可能还没有进来,对方就已经发现了。
贺州山走过去,把门关上,从袖口里摸出火折子照亮了房间。
如此明目张胆,你就不怕守房的人发现。宴行看着这人拿着火折子瞎看。
那下人的房间离这里远着呢,况且现在这个时辰,估计她们也不会起来发现的。贺州山宽慰的说,然后熟练地在这房间里面四处的观察。
整个房间的布置相当的精致,除了所有的东西都蒙了一层灰。
宴行用手摸了摸梳妆台上的灰,已经是厚厚的一层。再看看床铺,灰尘已经把原先的被褥颜色覆盖了。这样的一个房间,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让这个大盗在这种时候来这里。
你说,是什么东西让这个大盗来这里?宴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