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爹爹曾与她和大哥说过他征战沙场时的故事,尤其说过这大漠的星空最是璀璨辽阔、浩瀚奇幻,就像是一把炫彩夺目的珠宝洒在墨黑的台布上,令她从小印象就极为深刻。可今天看来却是黑云压城、密的连阵风都没有,直压的人胸中透不过气来。

或许是她心中太过不安担忧的心理缘故,因此才看什么都不对吧。也不知为何越是离自由圆满的期盼越近,她越是踌躇忧虑。苏锦之叹了口气,也不知阿宸现在在做些什么。

千里之外的萧非宸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院落内,同样抬头望着头顶这片阴沉压抑的夜空一手抓着酒盏一边蜷着腿。

有暗卫无声降落在他身后。萧非宸保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头也不回开口道:“打探清楚了吗?”

“回禀主上,陈皇后这段时间确实一直和伺候的宫女待在相国寺中烧香祈福没有出来。”暗卫道。

萧非宸冷笑了一声,将手中酒盏重重砸在石桌上。

“臣等办事不力,请殿下恕罪。”暗卫立刻跪下。

“抽一下才转一下,你们就这点能力?”萧非宸言语中已起了怒气:“陈皇后没出相国寺就万事大吉?相国寺内外所有人员异动都查了?剩余留在京城的陈家军所在动向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