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脾气,”江芷兮笑了,“倒有你爹当年的影子了,可是他是护着他的妻,你这又是做什么呢?”
任清欢把她推出门外,“砰”地一声关死了大门。
他背靠第一关的铁门,抬头看着天,叹了口气。
是啊。
我在做什么?
早上来门口接王辽和大夫时,他就拿到了师父寄来的回信,现在他才低头从怀里摸出,拆开信封,草草地看了一眼。
信的内容不长,末尾鲜红的四个字尤其显眼:
“依据宗规,逐出师门。”
这就是云想容的作风。
任清欢捏紧信封,没有再看,往回走,路过一个火盆时,将信纸扔进了火焰中。
他回到屋里时,小猫正在扒拉那个衣服上的荷包。
任清欢坐到床边,拿过来检查了一遍。
蓝色鲛绡做的小外套可爱又舒适,还带了个小帽子,兜里放了一张纸,纸上写着药方和乐谱。
“这就是锁灵丹的配方?”他问。
“喵~”是哒。
锁灵丹的配方很复杂,有各种药剂组合,配置丹药的人知道药方,就可以通过心音等手段控制服下丹药的人,不听话则丹田爆炸,着实可怕。
“但这说不定是江芷兮和连良串通好的。”
任清欢叠好纸,给它放回小兜里。
“我不回去的,”小猫说,“无论真假,我这辈子也不想回天外天了。”
任清欢拎起小猫,给它把衣服穿上。
小衣服在屁屁上开了个洞,任清欢就握住小猫的尾巴根,从洞里穿出来,撸撸顺。
这一撸,小猫整只喵都不好了。
它忍不住“喵”了一下,和往常的声音都不一样,轻飘飘的,双眼湿润地看着任清欢,还弹动了一下后腿,失态地蹭到了他手臂上,尾巴也在他掌心扫过。
小猫有些动情了。
连若从前就经常和师兄蹭在一起,每次都是师兄更狼狈,但是他变成小猫时,就很难控制住自己。
猫这种动物,其实是很容易被动发|情的。
连若不完全是猫,而且这世上,他也没见过和自己相同的物种,唯一一次被引发出这种状况,就是之前洞房夜的情难自已,不过当时受镜花水月的影响,身体上的变化很快被弱化了,那种全身发热的状态也就随之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