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和陆大人,一位是我启凰元老大臣,一位是后起新兴之秀,能成亲家,朕高兴!”
他大手一挥,“赏,朕重重有赏,也当提前恭贺两位新人…”
徐徵心下木然,原本还想因此事上奏,但听皇帝的口气,要收回成命是绝对不可能了…
而此时,陆霖正被人带着去往慎刑司,带他的人是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魏青。
陆霖认识他,在长宁村见过,来陆宅里修缮热炕的青年男子。
现在看来他不可能凭空出现在那里,那当时另一位男子想必就是当今皇上启焕之。
那段时间沈钰清状态不对,想必当时她就猜到启焕之的身份。
很多被陆霖忽略过的细节都想起来,沈钰清曾确也多吃试探过他,只是他不曾想过事实是这般惊悚。
魏青打开牢门,陆霖弯腰进去,丘神君双手排开被人绑在墙上,身上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魏青没进来,房内就陆霖和丘神君两人。
丘神君听到动静,抬起那张满是血污的脸,虚弱道,“来了…”
他笑了下,疾喘两口气,“只恨没能…杀了那狗皇帝…让你看笑话了…”
陆霖可一点都笑不出来,他早该想到的,以丘神君的脾性,真的有可能鱼死网破。
怪他,怪陆霖自己没注意到。
“不怪你…”可能是笑着牵连身上的伤患,丘神君疼的龇牙咧嘴。
他睁开那双桃花眼,里边没有潋滟的色彩,而是带着仇恨,“是那狗皇帝故意露出破绽引我动手,给你添麻烦了陆霖,大哥对不起你…”
“……”
陆霖顿了顿,再次抬起的眼肆意张扬坚毅无双,“大哥你说的对,是我因儿女情长忘了初衷,大国师不除,国师制度一日存在,暗夜还将成为皇权敛权威慑于无形的杀人武器。”
丘神君拼着伤痛抬眼,眸子黑亮,讶然一喜,“陆霖,大哥果然没看错你!”
许是上面早有交代,陆霖救下人,一路畅通无阻出了慎刑司。
外边有陆霖早准备好的马车和钱财,扶着丘神君上了马车。
丘神君不知道陆霖与启焕之交换了什么条件,但绝对不简单,他自责又担心,但又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左右只道,“陆霖你…你保重。”
陆霖点头,交代完车夫,一路护送丘神君离开。
在他眼皮子下不会怎么样,但出了京城,以陆霖对那位的了解,再派人暗杀也不是没可能。
将人一路送到城门口,往后山高路远,不知何时才能再看到这位丘家大哥。
此刻陆霖一点不觉得松口气反而压抑至极,心口阵阵传来的心悸感,现在宫里的人大概已经到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