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了父亲我在林子里的遭遇,父亲面色沉重的只说以后千万不能再误闯禁地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父亲对禁地也是一无所知,他并不能为我解答什么。
此时的我不禁望向窗外。不远的村头,白玉楼模样的师尊正住在村头的篱院之内。
他是否……与当年在禁地之中所见的那个诡异男子有什么关系?他又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夕儿……夕儿……?”父亲见我出神就开言唤我名字。
我抽回思绪,向他探询道:“你是仗着当年禁地那个男人帮了我们,所以才敢再次闯入禁地?”
父亲沉重回答:“是的。”
是啊,父亲这是在赌,赌那个男人碍于什么缘由不会伤害我们,也是在赌他能得到林子里的那些野物与山珍。
只这期间危险可想而知,那些守护山珍的生灵又岂会任他轻易取走他们守护的东西。
“山珍?山菌?那禁地父亲可是只取了山菌和野兔?”
“是啊,人岂能贪得无厌,那人既然愿意留我们一条性命,我再次进入禁地已是不妥,又岂敢再取那些珍贵之物?”
“是了。”我顿感心头一松,这才放下心来。
“那人怎么看也是凉薄之辈,也许就是因为父亲知进退,不贪图,方能在再次进入禁地后留下一条性命。”
父亲惊目看我:“你也这么认为?”
我无奈一笑:“看来我与父亲心念一致。”
父亲一叹:“我哪是与你心念一致,只是在你身上的两个奇遇,一个是你那个不似凡人的师父,一个就是那个禁地的诡异男子。
这两个奇遇也令我感觉你可能真的不一般,只这也仅是可能,没想到你的人生真的有这么的不一般!”
“啊?”
本来以为父亲只是将赌注压在那个禁地男子当初没伤害我们,没想到,父亲不仅将赌注压在了那次经历,更是将师尊与我都成了他判断胜算的筹码。
“啊什么,你能得临风阁主白玉楼亲自上门提亲,就对于咱这等山野之间的贫苦人家,不正是一步登天,几世修来的福分。”
这都说是几世修来的福分?那要是父亲知道白玉楼乃是仙君转世,师尊亦是仙君本尊,而我更是酒卿托生,我们哪个都不是凡人,不知他又该是怎么样的惊诧感慨?
不过这些仍是不可说,不可道与凡人知。
但有一事我却可说:“父亲早些休息,我去去就回。”我边说就边离开父亲房间。
父亲急急问道:“你去哪里?”
我朗声道:“师尊那里去。”
父亲哀乎连连:“夕儿别去,成何体统?”
他这是怪我大晚上的去找未婚夫,孤男寡女的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