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论?什么定论?大人是说思远要回来了吗?”
“应该会如此。”
“唉,说起思远,好长时间都没有信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拦截了。不过,如果真的如大人所想的那样,思远就不必回来了。这里太危险。我宁愿终身不出府。”虽然方秀一不知道这个皇帝在忌惮着什么,但如果跟思远有关的话,她不愿意思远回京,她情愿一辈子都不见思远。
“秀一,我们的孩子都是自有主张的人,他们的前程,都由不得我们做主。但是,你要相信,他们首先考虑的都是我们的安全和感受。即使思朴,他想的最多的也是飞羽和温大人。思远的决定,说实话,我现在已无法跟得上思远的脚步了。”何怀安说道,但口气里明显有英雄暮年的无奈感和能力减弱的悲伤。
“大人,不要担心我,我也想得开,人这一生,什么都无法预料,倒不如安于现状来得好。现在,你在我身边,飞羽、思拙和思朴都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至于思远,我们就遥想吧。”
“秀一,我以前从未想到,我的人生竟然会是如此。”
“你要是能预测,那就非常人了!”
暂时有了稳定的生活,方秀一也安下了心,谁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个先来临,不如就过好眼前。
何怀安的记忆明显没有以前好了。那日,方秀一去书房的时候,何怀安眼神迷茫地看着手里的一本书。
“大人,怎么了?”方秀一几乎没有在何怀安的脸上看见过这种表情,心里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