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韵宅柔声道:“好。”目送他离去,邵韵宅看着他的背影,些许出神。祁祯樾在一旁道:“朕觉得他是变了。”
“变了也是被逼的。”心中总是觉得对他有所亏欠,若她当时不那么落魄,兴许还能保护他。
许珺茹在凌霜殿,一袭白衣立在院子中发呆。
门口的月橘还未开,她看着这里的一切,不禁感叹,“姐姐,你的一切,到底还是被我占据了。”真是造化弄人,她当年暗暗喜欢祈祯樾,只敢远远看去,只是没想到祈祯樾对许非寒真是一往情深,娶她也只是和她相敬如宾,这些年她也有过心灰意冷,可惜她到底是爱他,无论如何都放不下。
“这些月橘什么时候开?”身后忽然有人说话,许珺茹警惕地回头,“谁让你进来的?”
“珩贵妃别这样。好歹咱们也在王府过了这么多年了,也算是相识多年了。”年糅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一旁的竹椅上。
许珺茹转头看着他觉得好笑不,“你从哪儿学的说话这么老道?”
年糅道:“这么多年了,该变的都会变。”他看着许珺茹的脸,接着道:“这么多年了,皇上早就不穿白色素衣了。你还真是执着啊。”他说中了许珺茹的心事。祈祯樾当年只穿白衣,她就跟着穿白衣,可自从邵韵宅入府之后,他就再也没穿过了。
“你来到底想干什么?”许珺茹冷脸问。年糅举手一笑,“贵妃娘娘莫生气。我就是来问问一些事情,问完我就走。”许珺茹皱眉,“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
“你先听听我要问什么。”年糅笑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许珺茹也无法一直冷脸。“你说。”
年糅问道:“你也认得许非寒么?”许珺茹是跟祈祯樾从小一起长大,她自然知道一些事情。
许珺茹一怔,“是我的姐姐。你怎么想起……问她了?”她疑惑地看着年糅。年糅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