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听了殷父的嘱咐,自然点头应了下来。
殷明珠吃了午饭,便又坐着马车,回府去了。她在陈家,也过得自在又舒心。整个人脸色都好看许多。
另一边,陈宁宁也挑了个不错的日子,如之前许诺得那般,备下了一些新鲜的点心果蔬,甚至还弄了些罐头果酒。
又下了帖子,又那几位相熟的闺中密友,来家中作客。
殷明珠自然也出来作陪。
实际上,来赴约的还是那几个与她们姑嫂,在花船上同生共死的。
特别是那位鹿小姐,吃着点心,喝着果酒,却满脸都是愁绪。直问陈宁宁,你可要有所准备,九王如今都没来你家下聘,或许当真对这桩婚事不满。
旁边的沈姑娘却安慰道:皇上突然下旨赐婚,说不定九王来不及准备那么许多也是有的。他大概也是为了让宁宁体面些,聘礼是不会少的。好了,今日聚会,你就不要说那些丧气话了。
鹿小姐却不满地说道:哪里是什么丧气话?我也是在为宁宁担心。九王什么名声,你们又不是不清楚。
其他人也知道她并没有坏心,只是米已成炊,皇上都下旨赐婚,又不可能收回成命。就算宁宁不想嫁,也得嫁,与其说那些扫兴话,还不如多多宽慰她。
众人正想引开话题,却见宁宁笑着说道:你们想得太多了,九王当真不是如你们想得那般。那日掉下河里,他也不曾对我无礼,反而先一步把披风给了我。可见,他是个体贴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