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早?闻琉娇咋舌,原来他们的天子竟如此未雨绸缪。
赵国停止对卫国边境的小动作的那段时间,正是新任赵国国君以残忍铁血手段清理别的皇子的残党的时候,而待赵国新皇清理完了残党,也就是暗地里准备突击卫国,撕毁条约,然后趁着卫国不注意先吞下卫国的几座城。
但他们卫国的国君也不是吃素的,早早在敌国内安插了探子,虽说核心不能接触,但还是能够探听一些风吹草动的。
不得不说,卫纪辞还是有着先见之明,从赵国停止的动作中察觉出了危机,然后让百姓迅速撤离,留下一座全部由军队把守着的空城。
至少可以让百姓们暂免于战乱的灾祸,只要卫国军队守住了城,那么原本的百姓们还能回到这座城,好好地再生活个十几二十年。
而闻琉娇在看到那段时间的战报的时候,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敌国准备搞个大动作,也没联想到赵国真的敢撕破合约来攻打卫国。闻琉娇感叹,自己果然还是太嫩了啊。
运送粮草的军队是靠着伪装,以运送商品而来的,因为粮草的量很大,所以还特意分了三批次,蒙黎和闻琉娇就是跟着最后一批次的运送而来的。
待领头的士兵们交接成功,这批运送粮草的军队也暂时卸下了商人的伪装,又穿上了凉城特殊的衣装,将脸和脖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还有运送服装的车了。”闻琉娇照着溪水,看着自己被裹得分辨不出男女的脸,指着自己的脸笑了笑,“看,蒙黎,你亏了,没把男装带出门~”
蒙黎笑笑不说话,只盯着闻琉娇看,把闻琉娇盯得发毛,难不成……他其实带在身上的?
“其实,为夫的衣裳,娘子也不是没穿过。”蒙黎意味深长地看着闻琉娇。
那还是几天前的事,运送粮草的路上并不平坦,为了能够隐蔽而快速地到达边境,这批队伍走的是坑洼不平的小路,偏僻无人,而且路程更近。
而那天正好天公不作美,下了一场大雨,送粮草的车上早就做好了防雨水的措施,只是运送粮草的士兵们就不可能一直穿着蓑衣,尽管动作再快,大家还是被雨淋了一通。
荒郊野岭的,也没个挡雨的地方,一行人也是踏着雨水迎着狂风前行着。
尽管闻琉娇再扎实的武功底子,被这样暴雨一淋,半湿半干的衣服粘在身上又走了一天,到了晚上竟发起了低烧。
到了扎营的地方,蒙黎扎好了他们两的帐篷以后,才发现了闻琉娇的不对劲,他摸着闻琉娇滚烫的额头,不禁有一丝懊恼,恼闻琉娇不和他说,更恼自己没有想到闻琉娇淋了雨以后什么措施都没做。
他拿出随身携带着的药箱,喂闻琉娇吃了一剂伤寒的药,接着将闻琉娇外衫褪去,面对着昏睡得迷糊的闻琉娇,蒙黎犯了难。
闻琉娇的里面的衣裳也湿了,而且她穿蓑衣的速度慢了点儿,连包袱里带的衣裳都淋湿了,这下总不能让她光着身子睡在帐篷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