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管弦靠着门框,冷冷的瞅着付辛。
付辛被她寒凉的眼神一激,怔了下,随即道:“你伤得怎么样了?”
管弦嘲弄的道:“真难得,你这个大忙人居然还能拨冗前来,关心我的伤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话?我关心你还关心错了?”
“哪敢啊。”管弦好笑的道:“我是受宠若惊。”她退后一步,让付辛进来,道:“你来的正好,我要出院,你帮我办下出院手续。还有,能否帮我把裤子换上?我实在是不方便。”
付辛张大嘴巴,第一个反应是:你疯了吧?
这还是管弦吗?以前她对自己嘘寒问暖,关心备至,什么时候她的事让自己动过手?都是她把他服侍的服服帖帖的。
可一看到管弦右臂上打的绷带,他也就没说什么,主动过来给管弦换裤子。
管弦坐在床沿,盯着半蹲在地下的付辛,心道:刚才把就要穿好的裤子甩脱了真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了。
付辛办好了出院手续,提着管弦的包,两人相跟着出了医院大门。
管弦叹口气,道:“这医院真不是人住的地方,这才几天,花了将近五千多。”
付辛道:“谁让你来医院?我说就在楼下的诊所包扎一下,你非不听,这回钱花了你也舒服了吧?”
管弦站住脚,不肯往前走,付辛毫无所觉,闷头仍旧一直往前,许久他才意识到管弦丢了,愤怒的回头,一眼看见管弦十分凉薄的打量着他。
脑子里有什么忽悠了一声。
他走过来问:“你又耍什么大小姐脾气?”
管弦很正式的道:“付辛,咱俩分手吧?”
她说啥?
付辛毕业两年了,可因为专业不好,一直没有个长期稳定的工作,他正想跟管弦商量准备考研呢,这个时候她提分手?
这怎么行?
付辛暴怒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管弦道:“不是你一直挑剔我,说我是大小姐出身,这也不会,那也不行吗?那就分手,你挑个和你门当户对的姑娘来,也别让我耽误了你。”
“我那是挑剔吗?男女朋友之间连真话也不让说了?你就非得逼着我跟你客客气气,虚与委蛇,满嘴谎话是吗?”
管弦耸肩笑笑,道:“这是两码事,如果没有起码的喜欢和欣赏,我们两谈这个恋爱有什么意思?”
付辛这才意识到管弦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他从来没考虑过分手这种事,他和管弦在一起四五年了,她长得漂亮,出身又好,同学都说他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