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浑身是血的从里面走出来,面色苍白:“到底保大人还是保小孩?给个痛快话。”
一个老妇人拄着拐杖,抓着稳婆的手:“保住孩子,一定要保住孩子。”
赵婶在一旁哭的差点晕厥过去,但是却不敢说话。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没有资格去管。
赵月儿扶着赵婶,咬牙切齿的怒瞪老妇人。
目光扫视到角落里的一个男人,冲过去把人拽起来,怒吼:“你是他们的丈夫和孩子,你说保大人还是保小孩?”
见男人不动,赵月儿火了:“你这个懦夫,我姐怎么会嫁给你这种人。”
说着,火气很大,下手更狠。
男人一直躲躲藏藏,后来感觉自己被女人打没有面子,连忙把人推开。
老妇人也脸色阴沉:“赵月儿,你要干什么?快放了我儿子。”
赵月儿踉跄两步,讽笑道:“你儿子?他是你儿子,躺在屋里的还是我娘的女儿。凭什么你一句话就断送她的命。”
“我姐姐到你们家来,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为你们做牛做马三年,到头来你们居然还要她的命。”
“哼!”
老妇人用拐杖狠狠击打地面,冷冷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现在已经是我朱家人,说什么都得听我的。”
“媳妇没了可以再取,但是孩子是我朱家的,不能就这么没了。”
话落,转头对稳婆说:“我这个老婆子做主了,保我孙子。”
围观村民唏嘘不已。
“你这个老太婆说的是不是人话?”赵月儿气急败坏,对那男人拳打脚踢:“你是不是男人啊,有人要你媳妇的命,你居然无动于衷。”
“啊,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