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吹灭油灯要回床上继续睡觉的时候,听到外面的大门有门栓滑动的声音。
苏溪桥的心提到嗓子眼,这个时辰能让周叔起来开大门的人不多,而晚上谢苏杭和谢苏天根本就没出门,所以进门的人一定是谢规叙。
她欣喜万分,重新点燃油灯,将大氅披在身上,跑出房间,打开了堂厅的门。
主屋钱的院子里,一辆马车缓缓停下,车上下来一个人,怀里抱了个用棉被裹着的漂亮男人。
借着走廊上壁灯微弱的光线,苏溪桥看清了那人是吴元,他怀里抱着的想必是谢规叙的师弟。
苏溪桥的心咯噔了一下,伤得这么重,那谢规叙岂不是也受伤了。
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跑出去,看到谢规叙稳当当的从马车上下来,又喜又气,嗓音带着埋怨和压抑的情绪问道:“阿叙,你有没有受伤?”
谢规叙身上带着寒气,拧着眉轻斥道:“没有,你跑出来做什么,赶紧进去。”
穿得单薄现在冰雪未化的院子里,谢规叙属实是被苏溪桥给气得不轻。
院子的动静不小,将丫鬟们都给惊醒了,谢规叙半抱着苏溪桥,对吴元说道:“师弟就先住在我这里,明天我请靠谱的郎中来给他看看。”
苏溪桥见状,忙道:“素玉,去把北面带炕的屋子收拾出来。”
家里一共就四个房间,只有两个房间有炕,谢舒兰睡了一间,另一间苏溪桥之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