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桥叙府后,苏溪桥什么也没说,直接进房间把门拴拴好,拉上窗帘,闪身进了空间。
苏溪桥躺在竹屋二楼的大床上,枕巾上还残留着谢规叙的气息,她静下心来想了想,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好像太过分些。
本来是想在村里做件好事,让村民对桥叙府改观的,结果变成了暴力威胁平民。
苏溪桥烦躁得大叫了几声,好想谢规叙啊,也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谢规叙有心灵感应,正巧在苏溪桥昏昏欲睡之际,谢规叙也进了空间。
鞋底踩在竹子做的台阶上嘎吱作响,苏溪桥猛然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看到谢规叙靠近后,她眼角忽然蒙上了一层雾气。
“阿叙。”
谢规叙弯了弯嘴角,走过去一把将苏溪桥抱在怀里,轻拍背,问道:“怎么,想我了?”
苏溪桥瓮声瓮气,嘟着嘴撒娇道:“想了,很想。”
她的一句想了,谢规叙恨不得能立刻飞奔回家,但是他不能这么做,望风阁中师弟多带一日就会有多一日的危险。
谢规叙亲吻了苏溪桥的额头,低头侧看着她的脸,感觉有些不对劲后,正色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溪桥点点头,将上午的事情全须全尾的讲给他听,并眨眼道:“我本意是好的,只是头脑发热一下子冲动了。”
“这事不必放在心上。”谢规叙掰正她的身子,让她抬头看着自己,“错不在你,常水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他最清楚自己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