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复杂的心情进了府中。本想先去见过赵衡, 说一声回来了, 门房却告诉他赵衡两日去衙门里忙公事, 未在府中。
“不过小有管家早就嘱咐过了,”门房笑道, “说沈先生这几日大约就要到了, 叫我们留意着些。沈先生行李在车上?是搬到西院子里, 还是安置到别处?”
沈静闻言,心中更是浮起一阵暖意, 便请门房帮忙把行李一一抬回了西边院子里。
门房放下东西离开, 沈静却站在窗下细细的打量着。
院子里静悄悄的, 杳无人声。十一月了,院中砖缝里的苔藓早已枯黄, 窗下的杏树上也只剩了零星几片枯叶。
犹记得年初自己刚入王府, 被卫铮带到了这个院子里, 也是站在这颗杏树之下。
那时站在这陌生的院子里,见树上满是繁花,只能强做镇定,心中却是一片惶惶然不知所措;如今繁花虽已落尽,这大半年逝去的光阴,却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份难得的安稳。
沈静感慨一番,便先将带来的行李简单归置了。忙完了歇了会儿,也不觉得十分饿,便卷起袖子进小后院厨房,将从苏州特意带来的湖虾干泡了水,煮了一锅鲜汤面。
面还未出锅,便听到身后响亮的“啪”的一声拍手,小有笑着走进来,拉住沈静袖子,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个遍,满脸都是重逢的喜悦:“两个月不见,咱们静儿出落的越发标致了。”
“……”沈静想瞪他,却绷不住笑,“两月不见,钱管家这张嘴却还是那么不饶人。也不怕话多闪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