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听了,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沈静:
“今晚我要是没遇上,恐怕你也不会喊人吧?”
“……”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直接叫人。”豫王看一眼沈静,皱了皱眉,“你也着实单薄了些,一看就是好欺负的样子。等卫铮到了南京,让他教你几套拳,把身子骨练结实些。”
“……是。”
送下豫王,沈静回自己住处,却见丁宝在他门前站着,他忙上前行礼:
“丁大人?”
“刚才出去,封大人就派人来回,今晚的事问清楚了。”丁宝笑着,“进去说吧。”
沈静忙让他进屋,又沏了茶来。
丁宝接过茶碗,慢条斯理说道:
“原来是礼部侍郎许鹏的公子许威。平时就很荒唐,举止不端的事儿连我也听了一箩筐。今晚恰巧他在那里喝酒,喝多了就无状了。他爹许鹏看着还算老实,唉,怎么养出这么个败家的东西。”
“教坊司本就是取乐的地方。往小处说,许公子不过是看错了人罢了。”
丁宝放下茶碗,认真道:
“你这话说的不对。认错了人,只能怪他眼瞎。说到底还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外头守着那么多兵部的人,怎么不见他去调戏那些人?看你面生才有胆子欺负你。”
沈静却还是担心自己为豫王惹了麻烦:
“殿下那一脚踹的不轻,这位许公子没怎么样吧?”
丁宝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
“说是肋骨断了两根。可见殿下是真动气了。”
“……”沈静心里咯噔一下,“丁大人,我是不是给殿下惹了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