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蔺烨然干脆利落地回答，又重新换回了原来那副慵然的姿势。

这是真心话，毕竟这世上他独喜欢一张脸而已。

却见坐在对面的妮子眼睛越睁越大，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指着自己的脸说：“你不喜欢这张脸？”

蔺烨然茫然了，心下犹豫着如何回答。

似乎说不喜欢有些打击到小妮子的易容术……

他轻吸一口气，颇有些小心翼翼地解释：“不是不喜欢……”

小妮子眼睛睁得更大：“你果然喜欢这张脸！”

蔺烨然头隐隐作痛，统帅数十万大军对百万敌军都没这般的为难过，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对。

偏生被她这么一问再问，心底还生出了一丝惶惶，就怕自己惹了她一个不高兴……

他索性闭了嘴。

所幸，小妮子绕来绕去，似乎把自己也绕得有些晕，坐在那掰了掰手指，最终放弃，抬眸对着他道：“蔺烨然，我直说了。”

蔺烨然懒洋洋地虚抬了下下巴，示意她继续。

“首先，”秦晓霜斟酌了下用词，毕竟她来自科学发达的未来，知道同性恋有一部分是基因就决定的，又不是他的错，“你既喜欢这张脸又不喜欢这张脸，说明你对这张脸的执念还没多深。”

“你说对了，”蔺烨然略勾了薄唇，“不深，一点都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