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有些担心,一夹马腹紧走两步,握住他的手。
赵离忧侧头,冲她笑了笑:“无事。”
二人并骑而行,沿着城最大最宽敞的这条笔直青石板大道,直达城央。
郁侯府邸高高在上,门前两座张牙舞爪的巨大石狮,赵离忧没有进去。
他勒马驻足大门前,冷冷盯视,良久,吐出二字:“烧了。”
话罢,直接调转马头,扬鞭离开。
郁宏最引以为傲的郁侯府最终付之一炬,烈火将府里一切化作灰烬。
赵离忧并没在清河久留,将整个清河都洗涮了一遍后,他离开了清河军,往南,抵安平郡,驻宣和。
安平郡位于清河以南,与溪源及清河郡皆有接壤。
安排好北云州的各处驻防后,赵离忧率大军驻宣和,与溪源清河的谢耀郁宏遥遥相望。
谢耀没动,他也没动,只下令犒赏三军,而后原地休整。
一个多月了,直到抵达宣和,这时有人回禀赵离忧:“谢铄押解到,已送去西狱。”
谢铄被生擒后,没有人擅自将其杀死,而是让孔诚请示赵离忧,先行将人押回青甸。
赵离忧当时并没有空理会谢铄,他忙着将北云州收入掌,于是谢铄就暂时搁下。
说起这个人,盈珠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淡淡道:“我去看看。”
赵离忧先给盈珠披了一件薄斗篷,才牵着她的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