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办法尽快帮助他们戒除毒瘾?”温阳问。
许放摇头,面色凝重:“很难,不过好在他们所摄入的含量并没达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但要想完全戒除,那是一跳既曲折又漫长的路。”他看向病床上已经醒来的两人,“所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跟傅朝打了招呼后径直出去,在离开病房之前,多看了温阳一眼。
网上传言他也有关注,想到傅朝前段时间,用认真的口气询问他男男之间,做那种事时如何能让在下面的人更舒服。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心中暗想,那厮难道就是替这个少年问的?
傅朝的眼光不错嘛,少年果然长得姿容无双。
别看娃娃脸许放看上去受里受气,这家伙可一直有个成为强攻的梦。
想攻的还是浑身肌肉的猛男。
所以说,傅朝这种大冰山压根就不是他的菜。
但他哪里知道,傅朝之前问询他的那些问题,不是给温阳问的,而是给他自己问的。
因为在可可那家伙的碎碎念下,连带着他以为温阳是上面那个。
这也导致傅朝一直对温阳的定位有着极大误解,两人确定关系的那一刻,他心理准备都做好了。
结果看见乖乖趴下的阳崽,他一下子石化在原地。
不过,那是将来的事儿了,咱们暂且不详说。
话归正轨,此时病房里的气氛如一团乌云凝固,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徐扬帆缓过劲来,扔觉得那种万蚁噬心的感觉历历在目,他愤恨的说:“那家会所的橙汁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