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氛围,变得很微妙。

众人全都是人精,深宅内院的人,哪个肠子不是九曲十八弯?

唐皓月的心思和手段,太过拙劣,明眼人看得明明白白,她是想给苏晚没脸。

可惜少了几分脑子,没看出赵老夫人对苏晚的爱护。

苏晚观察了唐皓月一番,心里对她有了底,适时的打破僵局,微微浅笑道:“多谢唐小姐关心,我很好。”

唐皓月僵着脸,唇角扯动了几下,没有多说什么。敏锐的觉察到来自周围同情或怜悯的眼神,脸色煞白了几分。

只是搭在唐暖手臂的手,用力收紧了,掐进唐暖的皮肉,疼得她脸皱巴成一团,不适的动了动手臂,唐皓月抓得更狠,似要将手指掐住的那块肉给撕下来。

唐暖疼得眼睛里浮上水雾,不敢再动,垂下脑袋,怕给别人看了去。

苏晚看见她眼底的水光,眼尖的看到唐皓月失态的抓住唐暖的手臂泄愤,而唐暖没有挣扎,似乎对于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她皱紧了眉心,正要说什么解救唐暖,报答她通风报信的人情。

这时有人开口,捧苏晚的场:“苏小姐,我听说你是惠仁大师的徒弟,会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是京城里人人津津乐道的神医。

不光是给人治病有一手,就连女子的护肤也很精通。新开的那家燕脂阁背后的东家是你?”

苏晚循声望去,瞧见是一个俏丽的小妇人,十分眼生没有认出来。客气的说道:“是我。”

赵老夫人瞧出来了,笑道:“文莹,今日是我的寿宴,你倒还不忘那些个胭脂水粉。”

“老夫人,我就这一个爱好,您也知道燕脂阁的东西,千金难求。”文莹回了老夫人的话,转而笑意涟涟的对苏晚说道:“当时知道你是东家,我还好一会惊讶,着实没想到。”

苏晚立即知道这个妇人是谁了,如今内阁首辅的小儿媳妇,这是摄政王一边的人,关系跟赵家自然是紧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