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了声音:“不去!”
“萧寻欢要是发病了需要我的血,那就叫他自己来取!”
门外的阿花惊讶的啊了一声,显然是没料到平时取血都恨不得把血放干的圣女会突然这样说话。
只惊慌失措的说着:“圣女,不可直呼教主名讳!”
顾晴也又啧了一声,低声骂了句狗der,才说着:“我叫他名字怎么了,取血叫他自己来,不然就疼着去吧!”
阿花瑟缩着应了声好,战战兢兢的跑过去回话。
萧寻欢那边听说了顾晴也不肯放血要让他亲自过去的事情,竟然也没说什么。
“随她。”
淡淡抬手屏退众人,便独自盘腿坐在了软塌之上。
剑眉轻皱着,忍痛轻呼了一口气:“许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过了……”
他闭着眼,甚至还开始仔细品味着心脏里一阵一阵从未停歇过的钝痛。
萧寻欢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了,但他却依旧没有动弹半分。
对他来说,平日里没有痛觉也没有感觉的自己,就好像行尸走肉一般。
现在痛着的自己,才活了过来。
但萧寻欢显然是低估了蛊毒的厉害,他越是忍耐,痛感就越是剧烈。
殿外守着的朝月长老玉郎君在窗边看着萧寻欢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跺了跺脚,阴沉着脸,打算直接去把顾晴也抓过来。
“区区一个药女,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