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乱纷纷的,凝白在东宫,又恢复了之前的清闲日子。
还有闲心想,难怪当初随太子回京没多久太子就敢信任她带她赴赏花宴,原来有萍萍将她的一举一动告诉太子。
虽然成日骂太子,但她那时看起来确实很心无旁骛,别无所图。
又想到那次撞到时,萍萍似乎是从昭明殿出来,也就意味着,萍萍可能刚同太子禀完事。随后她过去,太子笃定地说“萧贵妃不敢”,她信以为真,甚是沮丧,结果事实证明,是太子去让萧贵妃“不敢”。
那就是说,萍萍禀的是她的事,太子在她到来前,已经知道了她的委屈。
虽然想明白了,但凝白对萍萍却并没有什么改变,毕竟想也知道,萍萍原本在私宅种花种得好好的,突然到宫里来,绝不是单为了告她的密。
就只能庆幸自己当时没露什么马脚,不然全玩完了。
她在碧沉纱下,也不想了,执着绢扇轻揺,倚着美人榻继续看书。
至于为什么是自己孤孤单单看书,只能说……杜鹃玩连珠的水平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后身上的铜板就输光了,看起来对她自己甚是痛心,于是就走了。
只不过没要一会儿,估计杜鹃就会回来,为她带点蜜饯甜羹。
凝白低头看看圆润的小腹,别过绢扇上手摸摸,软软的。
心下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眼角眉梢隐约染着温柔,原来这就是小娃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