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口气,竟闻到一股子蒸鱼的香味儿。
恍恍醒来,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念着梦中的桂鱼,沈青青趿拉上绣鞋出了内室,一眼便瞧见坐在桌边的孟西洲。
只不过第一眼,睡迷糊的沈青青真没反应过来他是孟西洲。
但她也没叫他阿洲。
昨夜之后,沈青青给自己长了个记性。
阿洲的名字,她不会轻易再唤了。
因为她不想听见,他那句冷冰冰的:我不是阿洲。
“世子。”她清醒了,对方锦衣玉冠,不是阿洲。
却又忍不住纳闷儿,他怎么会来她这儿,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娇云为何不知会她一声?
还有他眼底的黑眼圈怎么这样浓?
孟西洲坐在那,听她哑声唤他,眉头不自知地蹙了下,抬首便瞧见她红润的眼眶,心口跟着一抽。
他想着,自己的心疾、怪病,这次回京一定要找个大夫好好瞧瞧。
“坐下吃,鱼还热。”孟西洲的话听不出喜怒,随后正回身子拿起筷子。
沈青青有点发懵,孟西洲在这当不当正不正的时辰,跑她这儿弄了条鱼吃算是什么?
“世子……是不是病了?”
想了半晌,也就这么一个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