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后续问题时,玄烛提溜了四个人交给顾烟杪处置。
是晋宁郡主夫妇与大儿子,再加上被禁军扣押的小儿子,一家人齐齐整整。
顾烟杪根本不想见到这一家忘恩负义的小人,哪怕他们此时低声下气地在外间磕头,希望南安公主能留他们一命。
但是顾烟杪多善良一人呐,当然不会公报私仇地要他们性命。
她思考半天,把他们丢到了归降的叛军队伍里,全家一起去开荒农田——这不就是少年所说的贵农吗?让他们一起吃大锅饭,睡大通铺,勤勤恳恳地学习农业知识,再体会一下农民伯伯的含辛茹苦。
她当然安排了禁军紧盯着他们。这家人心思太多,脑子又不好使,非常容易被人利用。
不过她倒不担心他们去骗别人,毕竟顾寒崧已经将郡主爵位收回,他们以前又很是游手好闲,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本钱与名头去骗人。
安歌听闻此事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嗑着瓜子连连赞叹道:“我可算发现了,从顾宜泽到这一家子,你在教育人方面实在太有针对性了,考不考虑开个学堂?专门将问题少年掰回正道。”
“不了,不了。”顾烟杪满脸郁猝,连连摆手道,“再遇到这种傻子我真的会折寿。”
余不夜见她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实在忍俊不禁,但还是替她圆场道:“不论如何,开学堂都是好事,若真有此意,你挂个名头便罢了,哪儿能真让公主殿下去亲理庶务呢?”
“是这个理儿,提到开学堂,还是余家最有经验呐,现在余老爷子也算是桃李满天下!”顾烟杪驾轻就熟的地拍了一记马屁,而后她好似想到什么,喃喃自语地陷入沉思,“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朝堂也需要一批忠君新血液了。”
“顾寒崧,哦不,抱歉,是陛下新登基不久,大赦四方等政令也刷了不少声望了,如今寒门弟子都翘首以盼呢,今年事多便也罢了,明年是该开恩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