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个选择呢？”有人问。

之前凌亦说有两个选择，现在只说了一个，另一个万一更好呢？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期待着凌亦给出另一个备选。

“第二个？”

凌亦勾了勾唇。

“那是留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听的。”

那人顿时追问。

“那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岂不是盲人抓瞎？没有比较，跟盲赌没什么区别吧？”

“没错，就是赌！”

凌亦耸了耸肩，微翘的尾音，像是带着蛊惑的美杜莎一般，有着致命的诱惑。

“要么走，要么留，我想，这是很简单的选择。”

“毕竟在你们心中，薛氏前景如何，又还有多少潜能，多少发展空间了，不都已经有杆秤了吗？”

“既如此，简历都投得，怎么，给你们离开的机会，却又不敢了？”

说到这里，凌亦嗤笑一声。

没有忠诚度，却还想占尽便宜，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十分钟的考虑时间，各位可以好好想想。要走，要留，一切自便。”

说完这话，凌亦不再开口。

直接坐在工作人员拎过来的椅子上，一边懒懒的把玩手中的话筒，一边状似百无聊赖的看着台下众人。

那懒散斜靠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浑不吝的二世祖。

底下众人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和矜持。

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推移，选择的期限越来越短，人群便逐渐一小堆一小堆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