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李卫国点着脑袋,“你们姑娘家肯定喜欢吃,甜的掉牙。”
沈青笑着点点头,“我要尝尝。”
沈母去整理东西了,沈青把冻成冰块的鲜花饼在锅里烤了,甜香味儿更浓郁了,咬一口外酥里润,花瓣已经腌透了,入口即化,甘甜却不油腻。
板栗是生的,沈母收了这么多东西,坚决要沈红他们都留下吃饭,把家里过年留的两只鸡全给杀了炖了板栗,比土豆炖鸡还香。
吃完饭一家人转到沈大伯家里,要说下办酒席的情况。
临出门前,沈青被李卫国叫住。
“干啥啊?”沈青还惦记着早点说完,回来把剩下的护手霜给做完了。
“给你。”李卫国笑着把自己身上的挎包递给她。
“不要,我有了。”何况男式的太大了,太丑了,沈青嫌弃的摆摆手。
李卫国强行把包塞沈青怀里,“小青,这里面的钱是我这些年存下来的……我听大伯的意思是他家帮着办,但是咱也不好占亲戚的便宜,这些钱你拿着,该咱们多少就出多少,你放心,我月月有工资拿,能养得起你!”
沈青一想也对,“这里面有多少钱,还得加上彩礼钱,彩礼给多少?到时候肯定有人问。”
彩礼是一定得有的,不光是社会风俗,同时也是男方的心意。
李卫国挠着头,“折子里有一千多,剩下的现金也有一千多,要是不够的话我问战友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