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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电话叫走了叶漠仁。
在坐的各位才真的松口气,带实习生的年轻组长更是虚得满头大汗,不知道咋回事大老板今天突然就来了,整得人措手不及。
“陆予乐……”
“目前单身。”
路予乐知道社会人爱吃瓜的本质,礼貌拒绝:“请不要在八卦我了,谢谢。”
人都这样说,大家也就没在去纠结这插曲。
饭局持续了两个小时,路予乐也被灌了点酒,但还算这里面清醒的那一个,他一边扶着一个醉酒的糙男人,走出饭店。
“喝!继续喝!”
一个喝醉的男人扒拉住路予乐胳膊,上手揪住他的头发嚎得起劲,“我是一匹孤狼,嗷呜——”
“哎,狼不是这么叫的。”
另一个醉酒男人打断他,嘿嘿的笑着说,“要这么叫,噢——!”随后发出类似尖叫鸡的声音。
“嗷呜嗷呜~!”
“噢——!”
站在两人中间的路予乐:“……”
妈的,这群死酒鬼。
好不容易把人一个一个送走,路予乐也准备打车回家,一辆车停在他面前,拉下车窗,是叶漠仁的脸,“上车。”
路予乐不想,“我已经打上车了。”
叶漠仁直接从驾驶座下来,一把拽住路予乐手腕把人往车里塞,脸色冰冷,看起来似乎在生气。
他生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