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她身子微微前倾,松散领口滑下一截,她也不在意。
不是那种天生放.荡的不在意。
而是,她根本不在乎坐在她前面的人是男是女。他之于她,就像一片落叶,是另一种东西。
那种眼熟的感觉又来了。
他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或许不久之前,或许很久之前。
但他一定见过。
朴浦泽盯了她的眼睛几秒,她回视,眼底坦然分明。
半晌,他移开视线,朝一边挥挥手:
“带她去测血糖。”
……
朴浦泽看着女人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LCC面向黄浦江,落日时候,是一格一格的影。她于是也像走进了白天与黑夜的交替,一会儿黑暗,一会儿光明。
他摸了摸鼻子,接过手下手里的手机,说:
“这个女人说的话,你听见了?”
“从头到尾。”
“你怎么看?”
“真假参半。”
“真在哪里?”
“低血糖是真的,但也有可能是提前服用了阿司匹林或其它含水杨酸的药物,伪造出低血糖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