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碗饭与她印象中的槐花麦饭大相径庭。
阮清从回忆中拔出,加速跟上小青鸟。
她不知又飞过了多少山川河流,看着地上人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她不分白日黑夜跋涉,终于一日,小青鸟停了下来。
它回头雀跃叫了几声,向前轻轻一跃,不见了踪影。
于是,阮清也向前迈了一步。
撞上一堵无形之墙。
就在撞上的一瞬间她明白了,这是裴逸设下的阵法。
大阵中流转的金光之气很弱,却依然坚定地拒绝她的来访。
这是一道千不防万不防,只防着她靠近的狗屁阵法。
阮清几乎是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暴躁地放开通身的魔煞之气,去寻那阵中之眼。
黑雾团成一只赤眸黑鸦,又嗅又探,直到全力俯冲,撞在那阵中最薄弱的一处。
一方天地剧烈震颤,金光的流速也陡然增快,他们对抗半晌,直到传来一阵猛烈又低沉的咳声。
她看不到人,却在听到那声音的一瞬间便知道,是裴逸。
她连忙收敛一身气息,唯恐再给他添上哪怕一丝伤痕。
于是,罡风静止,狂浪骤歇。
他们隔着一道无形之墙,默然良久。
这一回,先忍不住的人是阮清。
她将掌心附上虚空,轻声问:“为何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