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门被关上了。
小君珩已经在舅舅怀里了,他看见妈妈脸色苍白,于是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沈听榆摇头,不想让他担心,“妈妈没事。”
“妈妈,爸爸生的病很严重吗?”
小君珩满脸担心和难过,外婆只告诉他说爸爸生病了,其余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懂。
沈听榆忍痛挤出一抹笑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说:“确实挺严重的,但我们相信爸爸好不好?”
“嗯。”小君珩眼里有泪。
爸爸那么爱帅的一个人,却把头发都剃光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小病了。
而且平时不管是爸爸妈妈,还是外公外婆都可宝贝他的头部了,磕一下他们都会担心,爸爸如今头出事了,肯定不是什么小病了。
他很害怕,但是他不敢哭,因为他看得出来,妈妈连这个状态,都是硬撑的。
沈听榆确实是在硬撑,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脑子就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了。
她会去设想里面的场景,以及不好的结局。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是个悲观主义者,以前,都是因为有阿渊在做她的底气,所以她才无所畏惧失败,无所畏惧那些不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