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境内非法开采,或者是……瞒报产量。”

李全胜听完,顿时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了一眼王福。

没想到,王福窝在莲城乡这个只有藕塘和小偷的小的方,平时看着唯唯诺诺的,居然对各类跨境犯罪和宏观形势了解得这么清楚?

简直是深藏不露啊。

而电话那头的陆长明,显然也被王福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给震住了,听筒里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李全胜倒是没想那么多数据上的事儿,纯粹是靠着老刑警的直觉,觉得这东西来路太蹊跷。

现在有了王福的专业分析做支撑,他心里更有底了。

“咳咳。”

陆长明在电话里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你们俩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也就是说……你们怀疑,金鹏集团在外的可能从事矿产行业?而且涉嫌对矿产产量进行瞒报私吞,然后运回江峰县洗白?”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